所有分类

商店公告更多

© 2005-2018 四十年前那场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封堵了整个村庄憋疯了的我们在院落积雪中扫出的小块空地洒上秕谷,用小木棒撑起筛子去捕捉无处觅食的麻雀。无处不在的寒冷被童真和年少的无畏分割得少了些许冷酷的力度,可被积雪弄湿了鞋袜和裤角的我最终还是被寒冷逼回了屋内,哆嗦着蜷偎在正在缝补哥哥破布衫的母亲身旁。炕沿上的火盆氤氲着柴火燃烧的气焰,父亲借着窗户透入的光亮,在山墙边闷声不响地剥着匹麻的纤维。不知是父亲剥麻的声响惊扰了母亲,还是室内的暗淡光线弄涩了她的眼晴停下了手中活计的母亲微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说道有了这场好雪,贪耍的你们就再也不愁明年会饿着肚子了。可当时只有七岁的我只关心进入筛子下的雀群数量,根本无法体会母亲话语中那揪心的艰辛,可她微笑眼神中溢出的暖意却在霎那间温热了我全身的毛孔和骨头。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